文學 · 第32

支道林新解《逍遥游》,其理论超越了郭象的旧说。

原文

《莊子·逍遙篇》,舊是難處,諸名賢所可鑽味而不能拔理於郭向之外。支道林在白馬寺中,將馮太常共語,因及《逍遙》。支卓然標新理於二家之表,立異義於衆賢之外,皆是諸名賢尋味之所不得。後遂用支理。

人物

人物关系

支遁品评(学术超越)郭象支道林对《逍遥游》的解读超越了郭象的旧说,并最终取而代之。
支遁友谊(学术交流)馮懷支道林与冯怀在白马寺一同清谈,并讨论了《逍遥游》。

刘孝标注 (2)

1刘孝标注· 引馮氏譜

《馮氏譜》曰:「馮懷字祖思,長樂人。歴太常、護國將軍。」

2刘孝标注· 引逍遙義、逍遙論

向子期、郭子玄《逍遙義》曰:「夫大鵬之上九萬,尺鷃之起楡枋,小大雖差,各任其性。苟當其分,逍遙一也。然物之芸芸,同資有待,得其所待,然後逍遙耳。唯聖人與物冥而循大變,爲能無待而常通,豈獨自通而已。又從有待者不失其所待;不失,則同於大通矣。」支氏《逍遙論》曰:「夫逍遙者,明至人之心也。莊生建言人道,而寄指鵬、鷃。鵬以營生之路曠,故失適於體外;鷃以在近而笑遠,有矜伐於心内。至人乘天正而髙興,遊無窮於放浪;物物而不物於物,則遙然不我得,玄感不爲,不疾而速,則逍然靡不適。此所以爲逍遙也。若夫有欲當其所足;足於所足,快然有似天眞。猶饑者一飽,渇者一盈,豈忘烝嘗於糗糧,絶觴爵於醪醴哉?苟非至足,豈所以逍遙乎?」此向郭之注所未盡。